Writing

随笔

随笔

从时间的形状看“奥德赛时间”

如果说线段时间让我们把“奥德赛时间”理解为延迟抵达,那么相逢时间则让我们把它理解为一种尚未抵达中的生成。生活的意义并不只在终点处才出现。它也在每天的遭遇、变化和重新理解中展开。

随笔

如何才能不“坐牢”/“吃苦”?——读Vetlesen's A Philosophy of Pain

所谓“少坐一点牢”“少吃一点苦”,并不是让生活变成一条没有阻力的道路,而是让我们不再被错误的痛苦观囚禁。一个人仍然会痛苦,但他不必因为痛苦而否定自己的道路;一个人仍然会失败,但他不必把失败理解成整个自我的破产;一个人仍然会脆弱,但他不必因为脆弱而感到羞耻。我们需要的,也许不是无痛的成功或无痛的幸福,而是一种能够容纳有限性、辨认痛苦,并在痛苦中仍然保有行动能力的生活。

随笔

想要而得不到,如何逍遥?

因此,想要而得不到,如何逍遥?**答案不可能是简单地“不想要”。** 人不会因为一个哲学命题而停止欲望,也不会因为知道成功不是全部而不再渴望成功。更真实的答案也许是:承认欲望的力量,承认不可得的痛苦,同时不让这个欲望结构成为世界的全部。逍遥不是取消人的有限性,而是在有限性之中保留移动的能力。它不是没有痛苦的幸福,而是在痛苦之中仍能重新进入世界的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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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尚的《苹果篮》与艺术知觉

然而,一旦我们明白了知觉学派的教导,我们就会发现我们开始懂艺术作品了,因为艺术品也是一个肉身性的总体,在此总体中,意义并不是自由的,而是系于或者说束缚于形形色色的符号以及各种各样的细节的。正是这些符号和细节向我展现了意义,以至于正如被知觉到的物那样,艺术品也是要去看的、要去听的,任何的关于艺术品的定义和分析——无论这分析作为对知觉经验所进行的事后盘点做得有多么完备——都不能取代我对此艺术品所进行的直接感知经验。